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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花05(上)

 第五章()

 

『家族的印記……它就像是到枷鎖。』

 

 

 

 

 

 

 

 

 

 

 

 

 

打開自己房間的門還來不及走到自己的床,月憂就已經現倒臥在小客廳的沙發上了。

 

「咪嗚咪嗚~」跟在月憂身後的那爾跳上沙發不斷擔心地低聲鳴叫著,還不時不安的在自己主人的身邊繞呀繞。

 

「沒事……待、待會就好了,就……就跟以前一樣,很快就沒事了。所以不要去麻煩別人……」月憂幾乎是一字頓的說處這些話。巴掌大的臉上爬滿了冷汗,一雙細長的眼閉得緊緊的眉頭也揪得死緊,手更是緊緊地抓著心口處的衣料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很痛苦的模樣。

 

「咪嗚嗚……」那爾覺得自己應該去找冰炎的殿下過來,自己的主人又要求自己不准去找任何的人過來幫忙……可是憂憂這一次發作的情況跟以往的那幾次比起來並不相同,以往發作的時候月憂他只有冒了冷汗整的人很虛弱而以並沒有出現過現再這一種狀況。

 

那爾牠很擔心非常擔心。

 

「乖,沒事……真的……」月憂騰出一隻手輕撫著那爾的毛皮,淡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

 

月憂自己很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就算那爾牠把冰炎殿下他找來了也是一樣沒有用。因為這並不是詛咒或是惡咒那一類的東西,而是來自於家族的懲罰。至於懲罰的原因她自己也大概知道了幾分,反正絕對跟早上那件事脫不了關係。

 

思考了很久那爾最後還是決定要冰炎的殿下,就算是後會被憂憂她責罵牠也願意接受。至少不用擔心自己的主人會有消逝的危險

 

「你被誰下咒了?

 

月憂睜開眼看到了一雙很漂亮的紅眼,就像紅寶石一樣漂亮耀眼。眼睛的主人再將自己弄上沙發後又問了一次「憂,你身上的惡咒到底是誰下的。」

 

「這不是惡咒,但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大概明天就沒有事了。」

 

「解不解的掉?」冰炎脫下手套,將手放到月憂捂著心口的那一隻手上,想要轉移掉月憂身上那個咒的意圖非常明顯。

 

月憂搖頭表示解不掉,同時也推掉冰炎那隻放在自己手上的手。用淡紫色的眼睛看著冰炎,用著有些虛弱的語氣說「也沒辦法轉移,殿下您不用費心了。」

 

「已經很久了?」冰炎很確定月憂上的咒並不是一兩天的事,可畏什麼他之前都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的異常。想到這裡冰炎的心竟然閃過了一陣抽痛的感覺。

 

月憂沒在說話只是從沙發起來往寢室的方向走去,走到寢室門口才又轉過身以著門框對冰炎說「殿下時間晚了您也該睡了,謝謝您的關心。請回吧,我也需要休息。」

 

關上寢室的門月憂將自己摔在床上,閉上眼意識開始脫離。而那痛得令人湳以忍受的家族懲罰仍持續著,但他已經從那過程中昏迷失去意識。

 

 

 

 

 

 

 

 

 

 

 

 

 

 

 

 

 

 

 

一堆人在自己的身邊來來去去低聲地談話這並不是自己的回憶。因為在過程中不時有隻略顯冰涼的手輕輕地撫著自己的額頭,有時候那隻手的主人甚至還會低低的唱著讓自己既熟悉優陌生的歌謠。

 

「那爾?」終於在今天不再是昏昏沉沉地在床上度過的月憂,半坐起身先是左右張望了一才開口喚著自己寵物的名子。

 

「你醒呀身體也沒有哪裡地方不舒服的?」輔長拉開門簾手拿了一盤三明治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自己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但是如果他不要一邊看著自己笑一邊,還對著自己毛手毛腳的話月憂會覺得比較好一些。可以打人嗎?月憂低頭在自己心中默默地問著,十秒鐘後保健室的牆上出現了個久違的人型印子。

 

甩了甩手感覺有耶脫力的月憂皺著眉再次看了看四周圍,發現自己不是在自己位於黑館的房間,而是在學校的保健室……是誰將自己送來這裡的。

 

月憂想不起來,她的自己只到她自己進了寢室然後把自己摔上床為止,更完全無法為自己提供任何的幫助來解釋自己爲何會在這裡。

 

「是亞殿下他把你送過來的。」終於將自己從牆上拔下來的輔長一邊碎碎念邊拿蛋糕過來問「同學你要不要先吃點東西,你的肚子應該餓了吧?

 

看著眼前那一盤蛋糕儘管肚子真的有些餓月憂仍時沒有伸手去拿,用一種你確定這個東西可以吃?你沒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裡面的目光盯著輔長瞧。

 

「同學這個蛋糕是漾漾他買來的我沒加料。」輔長對於月憂目光感到有一些不滿。

 

「喔,謝謝你。」知道蛋糕沒被加料後,月憂切了一小塊下來慢慢地吃,雖然她真的很餓了但還是得遵守那些麻煩的禮儀。

 

「你身上的咒是……」趁著人在進食的時候輔長問出了一個問題,他不曾看過這種模式的印記。用了一大堆繁雜而且精細的花紋架構而成,感覺像是刺在身上的護符卻又又沒有護符的保護作用……這到底是什麼,輔長自己也摸不著頭緒。

 

「家族印記。」吃完蛋糕月憂抽了一張衛生紙擦拭嘴角上的奶油漬,淡紫色的眼靜靜地看著輔長那明顯是被嚇到的臉。

 

「這是你家族的人弄得,你以前做過什麼為什麼他們要在你的身上弄上這個印記……」知道月憂身上的印記來源後輔長又開始那悶了,到底是什麼樣的過錯才會在這樣一個孩子身上放這種與其說是印記還不如說是枷鎖的東西。

 

另一方面他也開始頭大了,一個家族的控制印記要怎麼弄掉,這恐怕得要找那個負責下咒的人才有辦法了。

 

月憂搖頭對輔長他勾起了嘴露出放心的笑「沒事的,他不會想弄死我的。真的,所以不用替我擔心。」

先開覆蓋在身上的棉被月憂從另外一邊下床,淡紫色的眼睛還是那副很平靜的樣子,讓在一旁觀看的輔長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有待一個面具在臉上。不然怎麼談到控制印記,談得樣那個東西並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別人身上那樣鄭定。

 

「欸你要去哪裡,你身上的咒印已經沒事了嗎、會不會再發作?」輔長抓住月憂想把人扔回病床上繼續休息療養,更重要的是要是那位脾氣暴躁的亞殿下發現自己帶來的人不見了,後果可就……

 

「嘶……」輔長收回自己那隻被凍傷的手,用一種參雜了驚訝、不解等等難懂的目光揪著月憂看,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會被凍傷。

 

「抱歉,輔長你現在還是不要觸碰我比較好,現在我身上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月憂向輔長他行禮後說了句「我先回黑館了。」就自己扔下一張移動符離開了。

 

「提爾,她人呢?

 

月憂的前腳才剛走後投輔長就聽見了一個冷到連自己有快要結冰的聲音,輔長緩慢地轉過去果不其然是亞殿下,但是他要找的人已經先回黑館了這下子要怎麼辦阿~她一點都不想被冰成冰雕阿~

 

「她、她回黑館了。」輔長退後一步免得自己真的被變成冰雕,雖然他自己喜歡歡漂亮的東西。而眼前這一位亞殿下也很漂亮,但是為了自己以後還可以看更多漂亮的東西,輔長這一次直接說出那位被這位亞殿下送來的人的下落。

 

「你沒阻擋就讓她回去了!」週遭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輔長甚至可以看到保健室內的牆面開始爬上了霜也漸漸地網結冰的方向前進的趨勢。心中也開始在懊悔自己剛剛為甚麼不把人擋下來,就算自己會被凍傷也好過現在被亞殿下凍成冰雕的好。

 

「殿下我在這裡,請您不要為難輔長。」剛剛才離開的月憂現在竟然又出現且慵懶的靠在門邊,更適時的解救差點被凍成冰雕的提爾。

 

收回自己的能力,一眨眼整間保健室又回到了先前那適當宜人的溫度。

 

「你去哪裡。」轉身看向站在門邊的月憂,冰炎瞇起眼瞪著門邊的人兒語氣中更是隱含著深沉的暴怒氣味。

 

「我去外面買飲料。」揚了揚手中的飲料罐,證明自己是真的去買飲料而不是再掰一個理由胡扯的。

 

「你的力量……」發現月憂手上的那一罐飲料上頭覆了一層霜,而他的身邊也有力量不斷地散發出來,整個人很明顯就是「你沒辦法控制你的力量?

 

「恩。」月憂輕聲點頭臉上疲憊的神色,悄悄地洩露了他自己現在的情況。

 

「亞殿下去把她帶過來!……的情況不太樂觀。」提爾的話才剛說完,待在另一端倚著門的人就直接失去了意識往後倒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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